日短天长

[酆湘]一晌贪欢

现代,办公室,就……没什么逻辑,不要在意细节。


传送门:上


传送门:下


[温赤]一个小段

友K一直说想看《愿者上钩》的后续,给她写了一个可爱的小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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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靠在床头,紧紧盯着坐在一边看书的温皇。

“赤羽……你是想要小便吗?”温皇没有抬头,“怎么不睡了。”

“不是,睡不着。”赤羽问,“我什么时候可以从这张床上下去?”

温皇的目光终于从书上挪开,看向脸色依然青白的和尸体差不了多少的赤羽,问:“你要做什么去?”

赤羽毫不犹豫地说:“搞事。”


西剑流的军师说要搞事,那就一定是要搞事的。

可惜他伤还没好,下不了地,出不了门,只能让温皇给他在床上加了个小桌子摆上电脑,对着屏幕,在脑子里一遍一遍的搞。


赤羽的眼睛被屏幕照的闪闪发亮,温皇拿了一个计时器放...

[俏雁]缘木求鱼

毫无逻辑,特别OOC,甚至连我自己都不萌,建议对CP不适应或觉得OOC无法接受者不要点开。


一个门


沉没

#双子CB向,随便写写#


无数的亡灵包围着他,那些灰白惨淡的幻影伸出手,或是别的什么,像是浩瀚深海最底部铺陈生长,蔓延无边的藻类。戮世摩罗沉浸于黑暗中,空气粘稠如血,这些枝蔓不断地伸过来,柔软而冰冷的触感缠绕住四肢,又无力的松开,任凭他被暗潜的洋流推搡着往前。


你要去哪里。要去哪里。

那些簇拥过来的亡灵,嘈嘈切切的低语着,不停地。


去哪里,去哪里。无休止的杂乱噪音,充斥着他的耳朵,亿万年前的烟尘裹挟着时间,被凝固于永恒的死亡中的陈腐气味包围着他,尸骨腐败消磨,却有不知从何处来的执念不肯消逝,紧握着只言片语不放,或是反被这些凌乱的词句所束缚,徒劳无功的陷于生与死的空旷间隙...

[酆湘]无有一法真

#送给好六,肯定OOC,但是不退换#

#延续《青山未远》及《风雨归人》的世界观设定#


北邙山上的风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

百里潇湘低下头,望着胸前横穿而过的剑,又顺着剑抬起头,对上任飘渺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任飘渺直视着他眼睛,看着他的瞳孔渐渐扩张,抖了下手腕,抽出了剑。

血光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有几滴落在百里潇湘的脸上,他向后倒去,恍惚间,他觉得任飘渺的眼神晃动了一下。

跌在地上的时候,没有疼痛,只有寒冷,他的衣服早已被汗浸透,现在再一次,被血濡湿了。

他的剑掉在他身边,阴霾的天空映在他不肯合上的眼中,既没有雪,也没有雨,只有经年不断的山风,吹卷着草木与...

[温赤]隔壁宇宙的那个神经病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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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带的金属扣磕碰出清脆的声响,赤羽修长的手指自抵在下颚上的扣子开始,不慌不忙的一颗一颗往下,露出了里面的衬衣。温皇专注的望着他,脚踝交叠在一起轻轻摇晃着,全身放松地陷在沙发中,眼神却与悠闲的姿态截然不同,微微闪烁的暗光,循着赤羽的手指的动作,认真得如同在看一本艰涩又有趣的书。

赤羽亦不客气的回视,如同要将不知不觉积攒的不满全部丢过去一般,狠狠地瞪着他。


自从他在漫长又无趣的驻守时的得知六区暴乱的开始,那个银发的身影就像个敬业的连续剧演员,一个处于话题中心的神秘主演,起初还有些遮遮掩掩,只在画面中露出个衣角或是难以辨认的侧影。很快随着局势的爆发,任飘渺走到台前,...

[温赤]隔壁宇宙的那个神经病 上

题目想不出,自暴自弃乱起了一个,容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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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室正对面的玻璃闪烁了一下,数据流模拟出的深蓝色消失了,真实的星空重新出现在窗外。

跃迁带来的短暂眩晕很快消失,赤羽信之介在手掌下的操作板上敲了几下,调出新区域的星图来。


他所带领的西区舰队离开中央星界已经七年了,对于人类越来越漫长的寿命,这是一段不短也不长的时间。自从星环之门的引力场发生波动之后,他就奉命率队来此驻守,防范异族的再次入侵。星环域广大且荒芜,引力场躁动不安,充斥着地形险恶复杂的小行星区,舰队守在普尔勒C区的几颗星球上,除了抓抓星门中跑出来的异族,偶尔可以打劫一下过往的星际海盗,实在没什...

[温赤]美人乡

#灵感来自茶的少年温赤(草稿)图#

#一个很甜的故事#


——谁踏进了谁的梦,谁闯入了谁的往事,或者,一切都是虚假的。


午后的阳光很暖,带着点撩人入睡的意味。

赤羽信之介坐在一间书塾里,说是书塾,其实只是一个放了桌椅,有些简陋的屋子。两侧墙上的窗户都大开着,风随意的在屋里穿梭,夹杂着花草树木的香气,倒并不冷,反而有些惬意的过头。

屋子的最前面,有个穿灰袍的中年男人,长得像个书生,说话像书生,衣襟前面那几点墨渍像书生,头上甚至还扎着个书生巾。这个中年人正滔滔不绝的讲古,讲的是战国策,最有意思的部分。唐雎出使秦国,正与秦王对坐而谈。他猜马上就要讲到“士之怒”,虽然故...

温赤的小片段

#基友点题目,写的哄睡小段子#

#会写成文吗,也许#


1.一次分别


赤羽拂袖而去,他心中也许怒火高涨,但留给温皇的只有一个衣袂翻飞的背景。

温皇与他的背影告别,握着茶杯,杯里的水仍然微温。

赤羽方才重重搁下茶杯时溅出的水在桌面上扁了一滩奇怪的形状,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或是一个表情诡异的脸。温皇沉默的望着那滩水渍,光亮的水渍上不知何时沾了几点灰尘,像是在一个极小的湖泊里荡漾的船,随时就要翻覆。他想起自己曾经坐着一艘小船远渡重洋,船上有个歌女,总是在他饮酒时轻轻唱起婉转的歌,后来呢?他忘记了,时间渐远,世间亦渐远,甚...

[温赤]风雨归人

#一个温赤迷妹的咆哮#

#世界观类似《青山未远》#

#赤羽受伤温皇给他治疗这件事,我可以翻来覆去写十次#


万里瀛洲客到,有风有雨人行。


风雨大至,白昼如夜,来者不是海上的仙人佳客。

一骑骊马遍体漆黑,似团墨色蕴浸的浓云,裹雷挟电,穿夜而来。


马背上伏着一个人,周身隐在暗中,只能依稀看到湿透的暗红衣服和斗笠之下露出的下半张脸,青白的唇紧抿着,抓着缰绳的手上带着细碎的擦伤,伤口被雨水冲的泛白。

疾驰的骏马起伏尤胜浪中小舟,他看起来虚弱的仿佛随时要掉下来,却仍...

负者歌于途,行者休于树。/2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