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短天长

[太中]真实宇宙与虚伪的你 1

大纲没搞完,先写个开头试试看

星际背景,把以前自架世界时做的一个超详细设定直接拿来用了,宇宙逻辑自治,星舰名称和类型偷懒用的EVE。

这个宇宙没有机甲,有异能,两个人都是原版异能。 

CP就只是太中,没有别的。

 

 

 

1

  

  

 

勒波尔-B星距离中央星界非常遥远。如果看星图,就可以发现它在交易星区和星环之门中间,旧世界通路的一个点上。虽然勒波尔-B是个小型星球,但作为通路末端唯一适宜居住的星球,它被建设成为了的补给点,有着完备的星港和覆盖了三分之二个星球的交易和仓储区。


太宰治带着他刚捡到不久的新部下中岛敦和一个技术小队从军界星出发,花了整整一个半月才到达这里。

他本人并不急着赶路,一边走一边吃喝玩乐。在这种轻松的气氛下,那艘外观被改造成民用运输舰的银鹰突击舰也老老实实的按照民用舰的通路和速度慢吞吞地走着。

 

一路上中岛急的要死,太宰倒是乐于观赏他这幅手足无措的样子。

“太宰先生,规定日期就要过了,这样我们会被处分的。”中岛从餐厅追到观景室,像是个甩不掉的小尾巴,一直在他身后絮絮叨叨的,“国木田先生说给你发了好几条留言,都没得到回复,他说这样会很麻烦的,要不要给……”

“好不容易摆脱了国木田,又要被你缠着。”太宰靠着栏杆,望向窗外,远处有一团暗灰色的星云,像是密密麻麻的灵魂挤在一起,散发出令人发麻的冷光,“在那里面,有一条星界军团建设的星门,从这里直接通向他们的驻地。”

“哎?”银发的少年睁大了眼睛,看了看太宰示意的方向,立刻从记录器上调出星图,对照着寻找,“图上没有,是真的吗?”

太宰转回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没有,每个军团的星图都不一样,我们的图怎么会有别人的星门,而且这是他们的秘密通道,不在任何图上。”

“那太宰先生怎么会知道的?”中岛歪着头,他的发型带着少年人的活泼,两边长短不一,偏长的右侧头发此时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我为什么要带你这种小孩来出任务呢?”太宰在他的头上揉了一下,夸张的叹了一口气,“作为情报员你还需要学呢,与其浪费时间听那些废话,不如好好琢磨一下怎么搜集信息。”

“可是……来的时候你不是说了,我是作为战力,并不是情报员啊?”少年望着他,抿了一下嘴,“太宰先生又在推卸责任,你还是给侦查厅回个信息吧。”

“不用,民用船哪有跑得快的。”太宰摆了摆手,“就按计划来,我们在勒波尔-B停一天。”

“太宰先生,那样就更迟了!”中岛有些无奈,实际上太宰给的行程计划和情报科制定的根本是两个版本,其中的时间所差何止一两天,“补寄和检修只要两个小时就够了。”

“敦君真是可爱的孩子。”太宰像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似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任务我是队长,我说了算,而且……”他骤然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的贴近中岛,“你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吗?拖一天是一天,不要这么急着去送死呀。”

中岛抖了一下,全身僵直的盯着太宰。

对方悠闲地对他摆摆手,说着要回去睡一觉,等到了再叫他,而后迅速的消失在门外。

远方星云黯淡的颜色在深色的背景中涌动,宇宙中一片死寂。

      

到达勒波尔-B之后,太宰立刻兴致勃勃的拉着中岛下了飞船。

“我们去外面走走。”太宰吩咐完其他队员,转头对中岛说,“我知道一个搜集情报的好地方。”

他们到达的时候正是傍晚,勒波尔-B自传速率比标准时间慢上许多,它的黄昏可以持续十几个小时,这种无限的日落也许对很多喜欢沉浸于忧伤的人有格外的吸引力。作为一颗小型星球,它的重力比很多星域的主星都小上许多,建筑屋也较低矮,不过中岛出身中央星界边缘,倒是很习惯这种轻飘飘的感觉。和故乡类似的力场与空气令他放松起来,在小型星表面不小的风中,他一跳一跳的走在太宰边上,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东张西望,他日常的便服有一根长长的腰带拖在身后,像尾巴一样,随着动作摇晃,带着身后拉长的影子一起甩动。

太宰走在他后面两步,目光在街上漫不经心的游移,刚出星港,街边有不少商行和餐厅,带着各地的特色的小建筑。如果再走远一些,就是大宗交易的商品区,全是整齐一致的库房。

“哎,我们往哪走?”蹦了一会儿,中岛终于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回头问道,“太宰先生要去哪来着?”

“随便走走,反正不着急。”太宰说着,随手指了个方向,兴冲冲的超过了他,“那边吧。”

“好的。”那片区域闪着各色灯火,一个多月的行程,中岛对此已经十分熟悉,一眼望去就知道满是艳香和酒气,太宰最喜欢的那种。他美其名曰收集情报,不过在中岛看来,也许情报都收集在那双握着美人柔荑不肯撒开的邪恶之手上了。正这么想的,旁边的小巷中飞快的走出一人,和他擦肩而过。

中岛愣了一下,回过头,那人比他矮上不少,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穿着一件长长的深色外套,在风中鼓动,看起来颇为瘦小,很快便消失的不见。

“怎么了?”太宰走在前面,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在几米之外回过头对他招手,“敦君在看什么?”

“有个人……”中岛跑了两步,来到太宰面前,“我闻到了血腥味,很浓,在那个人的身上……”

“哎,哪个人?”太宰四下张望着,问,“也许是受伤了吧。”

“走远了。”中岛犹豫着,回忆了一下说,“应该不是受伤,我看他的动作不像是……而且不是一个人的血,有各种人的味道。”

“你是狗吗,这也能闻得出来?”太宰笑的乐不可支,“你的鼻子要是真这么灵敏,我对这次任务还真是多了不少信心。”

“太宰先生,这不可笑,那个人很危险。”中岛看着笑做一团的太宰,提高了声音,甚至用上了敬语,“我在认真的跟您说呢!”

“好的好的。”太宰慢慢停下笑声,直起腰,扶着他的肩膀,“我相信你,不过还是先去那里吧。”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霓虹,对中岛说,“这里危险的人多了,我们又不是来惹事的。”

中岛皱着脸,被太宰拉进了一家酒吧。

 

在他们身后,那个消失的人影从远处走了回来。

他并没有在街道上漫步,而是出现在房顶,站在几乎凝固的夕阳中。

恒星遥远的光被小行星的大气层折射成发黑的红色,像即将干涸的血迹。热闹的街面上,商旅客都行色匆匆。喧嚣和死寂完美相拥的世界,没有人注意到一个人影在屋顶上缓缓踱步,双手插着长裤的口袋。

等到走近些,就能看到那副奇景——黑色的礼帽稳稳地戴在青年的头上,外衣下摆顺从的垂着,无视屋顶强烈的阵风。栗色头发在眼前打着柔软的卷,敞开的领口有些凌乱,青年抿着嘴,无声无息的踩过屋顶覆盖的装饰砖。

他在酒吧对面停下,紧紧地盯着那扇太宰踏进去的门。

“太宰治。”青年的嘴角翘了一下,杀气腾腾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果然是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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