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短天长

[太中]真实宇宙与虚伪的你 2

情报员太宰X匪徒中也

星际背景,自设定世界,逻辑自治。

无机甲,有异能。 

  

  

   

  

不论在什么哪个星球,酒吧这种地方的灯光总是大同小异。

中岛借着昏暗的环境,托着下巴,悄悄观察吧台里的调酒师。与之前看到过的类型不同,他有别于那些英俊的男人,身材有些佝偻,五官以鼻子为中心,奇怪的挤在一起,手指是尖利的爪形,看起来倒像是历史记载中起源之星上的某个种族。与奇异的外表不符,他的肢体格外的灵活流畅,带着异样的韵律美,中岛出神地看着他眼花缭乱的动作,甚至隐约觉得他手中上下翻飞的瓶子萦绕着微光。

“挺专心啊。”太宰刚刚结束了和美女的搭讪,在他边上坐下,问,“看出什么了?”

“不知道。”中岛压低了声音,他觉得这样当面议论别人似乎不太好,其实在音乐声中,对方除非听力拔群根本不会察觉,“他这是变异吗?还是返祖?”

“哎?我还以为你发现了呢。”太宰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这是异能,我们已经离星环之门很近了,在这里即使是一些普通人也会受到影响,进化出异能,不过大都没什么用处就是了。”

中岛低下头,盯着自己眼前那杯艳红色的诡异果汁,杯壁上凝结的水汽正慢慢汇成水珠,悄悄的滑下来。

“怎么,觉得很吃惊?”调酒师已经把成品做好,窈窕的女应侍把它送到了太宰面前,他端起酒喝了一口,紧接着对陷入沉默之中的少年说,“是不是没想到给你带来那么多痛苦的异能,竟然会变成如此普通的东西?所以说,年轻人要多出去看看宇宙,别总待在屋子里哭。”

“我没有……”中岛猛地抬起头想要替自己分辩,看到太宰一幅“果然是小孩子的”神色,他又改了口问道,“这种事情怎么都没在新闻中看到过?”

“你知道我们现在的星域有多大吗?这种小事还上不了中央区的新闻。”太宰正说着,一位风姿绰约的黑发美人从侧后方的门款款而出,走到几步远的地方,对着他们招了招手,然后转身往回走。太宰眼中一亮,立刻放下杯子,对中岛丢下一句“我一会儿回来。”匆匆跟了过去。

中岛还来不及开口,就目送着太宰走进了那扇门。他呆呆的坐在远处,心中充满了被遗弃的茫然。

 

走廊里灯光昏黄,木制地板颜色深重,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女子穿着一身淡色的衣裙,裙上缀着一只精美的白鹤,裙摆随着步伐轻摆,白鹤振翅欲飞。太宰追上前去,与她并肩走着。

“太宰先生,好久不见了。”女子看了太宰一眼,微微点头,“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庐小姐,最近可好?”太宰十分认真地对她致意,“确实好久不见。”

“听说你进了星际政府。”庐小姐撩了一下耳边的短发,问道,“来这里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无非就政府和军部那些龌龊。”太宰不愿多说,反问她,“你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吗?”

“特别的消息倒是没有。”庐小姐在走廊左侧的一扇门前停住,把手搭在把手上,“有个特别的人,要你见见。”说完,她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缓缓打开门,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

   

里面是个套间,太宰走进去只看到空空的外厅,并没看到人影,他回头准备询问时,身后的门已经关上了。

“哎?怎么回事?”太宰嘟囔了一句,倒也不着急,他打量着房间,顺手拿起茶几上一本书翻看,那是一份这个季度的文学特刊。这年头纸质书已经罕见,更何况刊物,只有在旧世界通路上还维持着古老而奇妙的传统,总有些人喜欢带着纸张读物在漫长的航行中消磨时间。特刊上面尽是些旧世界相关的小说和散文,偶尔还有几首诗歌,对于不爱此道的人来说十分无趣。太宰倒是津津有味,不知不觉倚在沙发的靠背上看得入神。

“你倒是悠闲。”一只手伸过来,飞快的抽走了他手中的杂志,“对庐小姐挺信任啊,不怕被暗算了?”

太宰维持着捧着书的姿势抬头:“庐小姐没骗我啊,你到确实是特别的人。”对面站了一个比他矮上一头多的青年,头上戴了一顶黑色的帽子,五官出众,带着点秀气,挑眉立眼,一幅一言不合就立马要动手的表情,太宰笑了笑,十分不怕死的继续说,“特别的矮。”

“看来你特别的怀念被我打得满地找牙的日子。”青年转了转手腕,很是克制的嗤笑了一声,倒没动手,“听说你去做了军部的走狗?”

“不是军部,是政府,情报处。”太宰倒不是很在意他轻蔑的口气,补充道,“而且也不算是正式职员,就是个编外吧,做点上不了台面的事。”

“那他们还真是大材小用了。”青年似乎是为他打抱不平,又像是幸灾乐祸,“你来这边要给政府打探旧世界的情报呢,还是星界军团的?”

“你还挺关心我的。”太宰只盯着他看了两秒,迅速的移开视线,“不能告诉你,秘密任务。不如我们交换,你来这儿做什么?”

“哼,做交易啊。”青年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低垂着眼揪了下手套,“还能有什么,这破地方不是交易就是交易。”

“呵!”太宰轻轻笑了一声,问,“交易什么你以前都没兴趣的,该不会是知道我要来所以……”

“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他抬眼看了一眼太宰,一脸的嫌弃,“说实话,我都快忘记你这个混蛋的脸了。”说着,青年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有点恶意的笑容,“确实有值得让我特地跑一趟的人,可惜不是你。”

太宰有点惊讶的哎了一声,突然俯身凑近他,耸动鼻子贴着他的肩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干什么?”对方的呼吸骤然落在颈侧,青年全身一炸,受到惊吓般猛地向后跳开,随即挥拳向太宰的脸上揍去,“你妈的简直有病!”

太宰非常随意地往后一倒,就着靠背直接翻了过去,顺沙发往下懒洋洋的滚了一圈,坐在了地上。

“刚才敦君说的果然是你。”太宰站起来,拢了两下被弄得乱蓬蓬的头发,“特地来这里杀人吗?”

“什么?”青年一拳落空,面对太宰不抵抗的无赖姿态失去了再动手的兴趣,没在继续追击。

太宰揉了揉鼻子,说:“你身上的血腥味到底杀了几个人啊,把我带来的那个孩子吓坏了。”

“那个白毛小狗?你的新宠物?”青年想起什么,皱起眉口气烦躁的对他说,“说起来你以前捡的那个小破孩,现在烦得要死,捡了就要自己管啊!”

“是是,承蒙你多费心。”太宰一脸的随便,对他双手合十,毫无诚意的鞠了个躬,“回去我就给你写感谢信——中原中也身残志坚,虽然于邪恶世界中泥足深陷,却有一颗慈母之心……”话没说完,对方就越过沙发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

“混蛋,闭嘴。”中原的脚下用力,在他脸上来回碾动。

“……”太宰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大堆话,都被中原踩在了鞋底。

过了快一分钟,他才放开太宰,向后退了一步,坐在沙发上。

太宰从地上起来,扯了张纸巾擦擦脸,说:“你还是那么凶残,谁能忍得了你。”

“这话应该我说,你嘴那么欠抽,能活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太宰脸上尚未消退的红印似乎愉悦了他,中原靠着沙发,从衣服里摸出烟来点上,“来干嘛的,到底说不说?”

“看在我们过去的份上……不说。”太宰坐在他对面的茶几上,对着他伸出手,“给我根?”

“不给。”中原一边这么说着,一边却把烟盒丢了过去,“怎么就不能说了?这破烂政府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有啊,多了去了。”太宰对着他笑了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可惜所谓的秘密任务就算是老婆也不能告诉的,何况我们还没结婚呢。”

中原沉默了两秒,说:“还是杀了你吧。”

“这酒吧可是蔡先生的地盘,在这杀我不好吧?”太宰看着他几乎要实体化的杀意,悠闲的吐出一口烟圈,“在旧世界,你还敢乱来?”

“今天杀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中原从烟雾中望着他,天蓝色的眼睛愈发明亮,似乎是在盘算着怎么肢解他,“我一向无法无天,你猜我敢不敢?”

“就算你敢杀,我可不敢死在庐小姐的店里。”太宰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胆大的人总是死得快,你好自为之吧,中也。”从他的高度看,中原的脸隐在帽檐之下,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太宰心中有点说不出情绪,他叹了口气,说,“谢谢你的烟,再见。”

中原没有抬头,只是哼了一声算是回复。

一直等到太宰消失在房间,门开了又关上,他仍然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手指间的烟默默烧了一大截,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撮灰烬。

 

 

-待续-


 

(蔡先生和庐小姐是打酱油的中国文豪,非主要人物,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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